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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一个让我慢慢厌倦了嘲讽的原因
在这个时代 我们从不缺乏施以嘲讽的对象 很多人爱上了这个把戏 并且把它发扬光大为一贯的态度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我们从嘲讽中享受到的快感总量大概超过了过去的一百年...
也难怪 嘲讽是一种不那么严谨并且也不必负责任的批评 它除了会让批评者显得比实际上要聪明之外 还特别安全 因为他/她的真实态度完全掩盖在玩世不恭的后面 不必担心当局的骚扰
但是 嘲讽最大的弱点是:它是个屁 除了留下一点短暂的臭味之外 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许知远说 "...而面对失衡的力量时,嘲讽一切的犬儒主义,变成唯一的反抗武器。但是在嘲讽之上,又不可能生长出真正的意义,只有真正的意义,才是对抗荒诞和失衡的力量的方法。"
鱼刺很卖力地写他的博客 他说 在他死去之前 希望能够对自己说 "这辈子我至少认真地做了一件事"
当然了还有一位许姓圣徒(在我的眼里他是圣徒)更是身体力行 ...
他们值得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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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马写过一片文章 叫做 "甘地的限度" 大意是说非暴力抗争只在英国人那种讲究道德和法治底线的地方才有发挥作用的可能 在冷血的暴力面前 甘地也无用武之地
曾经很佩服作者的眼光 但是后来一个问题慢慢凸现:暴力就没有限度吗?暴力的限度在哪里?为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事件证明:暴力不是万能的 它的效力是边际递减的 这也是为什么秦始皇或者红色高棉没能统治者个世界的原因
这不是什么新发现
但是 就是有人不信邪 他们不断试探暴力的限度
据说马基雅维里有一句话"爱并不永远管用...恐惧则从不失灵" (柴静博客)
如果真的是这样 如果人就真得象牲口一样只认得鞭子 这个世界倒还简单了
问题是(所幸的是): 人不是牲口...
狄马会不会写出另外一篇文章 标题叫做 "暴力的限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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