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自利倾向，也有“超功利的信仰”追求

国际经济学原理认为，降低关税以促进自由贸易，符合各方的共同利益。自由贸易（或者尽可能自由的贸易）可以说是“大善”。但是，如果一个国家采取单边的降 低关税的措施，而与之有贸易关系的其他国家仍然保持关税壁垒，那么这个国家会遭受损失。我想说的意思是，一项符合大家终极利益的善行，会受到损害和打击 （discouragement)。如果人是纯理性（纯功利性）的动物，那么合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人是复杂的。人有自利倾向，也有“超功利的信仰”追求。如果划一道横线，它的两头分别指向两个极端：自利倾向（比如伯纳德 梅道夫）和信仰倾向（principled acts，一个人根据自己的价值判断来决定做或者不做一件事情，而不是冷静的利益计算，比如切 格瓦拉，或许还包括大部分的自杀式袭击者)。我们大部分人的行为落在这两个极端之间。这样看来，人是信仰和理性的动物，合作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